天空似乎被这些陌生访客的到来给惊吓住了一般,变得有些阴沉。气球上面是我的名字,也有何年的名字“年年”。
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和他的名字摆在一块呢?谁允许的?!
我突然奇怪于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纪恋了。
“以后只能叫我年年,你自己给我取的小名,肯定由你叫了。”
这个傻孩子怎么还在纠结我怎么叫他。
“纪恋姐姐,你好,我是年年,你的年年。”他对着我微微笑着,正式严肃,像是在重新跟我认识一般。
“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我知道了啦,以后就这样叫,你也用不着用这么显眼的方式提醒我啊。”我承认,相对于之前的何以念,作为何年的你,我无法轻易忽视掉。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姐姐的话,何乐不为。
我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这不属于我。站在这里的两个人,不应该是我和何年。
突然想起尽然跟我说的他在楼下等我,下班了就去找他的话。简单地跟他说了一句“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得走了。”,我慌乱往楼梯那里冲着。
☆、愈爱愈沉
尽然在楼下等了我很久很久,可他装作自己才下班。
业已进入冬季了,有很浓的寒意,风可以当成水果刀使用了,刮在耳朵上面,似乎还有冰冷般的痛。尽然的那张脸被风吹彻了。
“在对面工作还习惯吧,真的很对不住你啊,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他说得吞吐且缓慢。
“都这么久的事情了,还提什么呢。用不着感觉到抱歉,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啊,不像是人没有了,永远也找不回来。”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