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冷了,那些放肆吹着的风,有意让我们闭嘴。而对于离开这个世界上的人的遗憾就像是刚刚放入冰箱里还带着长长刀伤的那条鱼一样,伤口很新鲜,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活着又很难受。就是这种感觉,一条不死不活的鱼。
“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吧,纪恋。”尽然安慰道。有些事情说起来很轻巧。
“有子衿的消息没?”尽然问道。他说派人帮我搜寻子衿的下落,都这么长一段日子了,半滴消息都没有。
“暂时没有,她想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我答道。
会回来的?像我之前那样偷偷消失五个年头吗?彼此错过的青春年华已经是一种弥补不上的缺口了。现在就是最好的世报,以往欠子衿的,她用了同样的方式来报复了我。
“我刚刚看到了很多红色气球,还有你的名字。”后面的那句话,尽然顿了很久才说了出来。
“我刚刚和何年在天台。”关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何年?何年是谁?”尽然满脸问号地问着我。
“何年就是何以念,他以前叫何年,原来我跟他认识,只是他现在长成大人了,跟小时候判若两人,难怪我认不出他来。”我不敢在语气里夹杂任何喜悦的语气,只是用平平的调子来陈述一件已知事实罢了。
“意料之中,他肯定是认识你的,不然,不然”尽然自断话语,触了触自己的鼻尖。
“不然怎么样?”我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