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欢快地冲了进来,阿大先她一步窜到了溪禾的膝盖上,呜呜地撒着娇,表达着久别重逢的思念。
它毛发柔顺光滑,还散着淡淡的皂香味,一看就是特别梳洗过了。
淮风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并递上一份文书说:
“给姑娘请安,下人奉世子爷之命,把这个和阿大送还给您,让您安心,他不会再来打扰您的生活了。”
溪禾接过,是她的户籍,已盖上了红色的良民印章字样。
一切,仿佛终于结束了,他,还不算太坏。
两个月后,苗苗跟陆云轩回京城了。
此时已是寒冬腊月。
那个常来纺绣街卖烤肉串的哑巴大婶在风雪中冻得直打哆嗦。
忘记哑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听说她是外乡人,身形粗壮,脸上有凹凸不平的疤,像是烧伤的,眼皮也常半垂着。
哑婶虽然容貌丑陋,但她做的烤肉串真的是太香啦!
也不知她是怎么弄的,总是能打到最新鲜的野味,那肉块切成拇指大小,用根竹签串成一串一串的,在小碳炉上洒着香料滋滋地烤,把整条街的人肚里的馋虫都勾了起来,连阿大都每天流着口水哈喇去炭炉旁边守着,就等哑婶赏它一块肉吃。
就是量太少了,街坊都抢着去排队,很难买得到。
可能是由于阿大太讨喜,也可能是因为麦芽嘴巴甜,哑婶每天都会给她留了两串最好的肉串给溪禾带回来。
有时哑婶还亲自把烤肉串送到女闺堂门口,溪禾给了银钱后,也会留她坐下喝盏热茶暖暖身子。
新鲜烤好的肉串,热气腾腾的,肉粒金黄灿灿地泛着油光,咬一口下去,那肉香真的是荡气回肠,溪禾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