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刚被她一句句无心的话刺得丢盔弃甲,又被她这软软的撒娇攻得猝不及防:

“好,禾禾,我陪你去。”

“才不要,你去了我又会依赖你,我什么都学不了。”

这时,翠菊在门外禀报:“世子爷,候夫人让您去仙居堂一趟。”

楚沉只好亲亲她说:“那我把翠晴调回来给你,你出门带着她就行了,翠晴会些手脚功夫,禾禾,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安全。”

溪禾总算没有让自己白跪,带着翠晴,终于可以出门了。

仙居堂

长公主气道:“行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试喜服怎么就那么大的气性?兰香和翠菊算是月如的陪嫁丫鬟,你当着她们的面甩了喜服,你让月如怎么想?这婚你还想不想成了?你现在马上去听雨轩跟你的未婚妻赔不是!”

长公主骂了一通,才发现儿子今天有点不对劲:“你脖子怎么回事?”

楚沉其实已经两晚没睡了,这心又被凌迟了几个来回,脸上有些疲色:

“娘,对不起,儿子让您操心了。”

长公主以为他是知错了,语气也缓了些:

“你婚后要给那个通房什么位份我不管,但是这眼看着就要到正日子了,你还让她宿在正院不成样子,今天就让她搬到偏院去,不要在这当口给你正妻添堵。

你说你,带着个通房去南关一年多,月如可有半句怨言?

这刚回来,还要在街上跟那通房粘腻惹人眼,昨晚看你对月如也没句体贴话,你可还知哪个才是你的正妻了?

威远将军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让他知道你这样怠慢月如,就不怕你岳丈扒了你的皮!”

楚沉忽然就不想成婚了。

以前,他一直认为妻是妻,妾是妾,就像军营里一样,各司其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