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轩此时却是凝神了一会, 鼻翼翕动。

他把脉的时候,神情就有些凝重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晕的?以前可有发作过?”

溪禾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妥:“就是今天才晕的,之前一直都没事。”

陆云轩沉吟半晌:“脉象是跟去年病发时一样,如果过几天还是接连会晕,可能就换个地住好些。暂且不用开药,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他像是真的有什么紧要的事,走得比较急。

楚沉想到他去年说的场地相冲相克之说,真的有点不得不信邪:“禾禾,要不我陪你去别庄住些日子?”

“再看看吧。”

溪禾很着急,她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病了,可她又不想住到别庄去,那里行动更不方便。

不过,这个早上也不全是糟心事。

陆云轩刚走,内侍就很低调地把溪禾的赏赐送过来了。

御赐大夫就是一个刻有她名字的特制令牌,这其实只是一个荣誉,实际上与医术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这是颜高祖时为激励民间的医者郎中们在天灾瘟疫时多救死扶伤而定的,一般由当地的县官举荐,再由礼部核实。

溪禾高兴的是那一千两银票!

银子是个好东西,当初她的卖身契就是三百两银子。

户籍还没这么快下来,她也不能两眼一抹黑就贸贸然地走,总要打听清楚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