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冲动和压抑着的懊悔与愧疚,都快要把楚沉憋爆了!

“世子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

溪禾弓着身子,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蜷了起来,她哭了。

三个月了,她还是这样。

楚沉很挫败,只能把她的脸捧起来重新温柔轻吻:

“禾禾,忘了那晚好不好?那只是一次意外,你就当做了个梦,不要再想它,一切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置身于险地,我想好好疼你宠你”

男人声音沙哑,说得真挚又动情。

但溪禾却只是一昧地摇着头哭。

在山洞里的‘被沾污’,虽是她故意为之,可若不是师太插手,她那时候都被送到越皇的龙床上了,那个原本应该是她父亲的老头!

这么不顾人伦的恶心事,竟是她的亲哥一手策划的,而自己心爱的男人就亲手把她奉上了!

她怎么可能再跟他行鱼水之欢!

一个哄一个哭。

这晚,到底还是没做成,因为楚沉没法对这个泣不成声的女孩儿用强,只能拍着她的背让她入眠。

翌日一早,太子就携文武百官在城门外相迎了。

“行之,今天父皇早早散朝,就等你进宫开庆功宴了!”

“楚大人英明神武”

“楚大人少年英才

“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