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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早……”沈信昌自嘲。

“叔叔,怪就怪在您太小看了时间。”

这个世界最缺的也是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时间可以长到让一个人彻底地绝处逢生。

“这盘棋,在你布下以后,打算下多久?”

顾择衍扶了扶眼边的金丝眼镜,一味地笑。

他说这取决于你自己。

“如若没有陈家宴会上的那次,或许我还能多跟叔叔下一会儿棋。”

沈信昌回忆片刻,才想起了什么,语气轻蔑:“想不到父子两个都是情种。”

他这话里,处处都是嘲讽,顾择衍手心已然掐出了血痕,面上却一如既往,他刻意压低嗓子:“我倒忘了叔叔家,是最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叔叔不想问问我那好表哥,您那作奸犯科的好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你——”他那张妥协没有波澜的脸这才有了紧张。

顾择衍却不急不慢,云淡风轻。

“表哥在国外逍遥了这么多年,也该回来陪陪叔叔您了。兴许,父子也能做个牢友。至于您的乖孙子——”他刻意话留了半分。

“顾择衍——你——”

“我?您想说让我不要伤及无辜是吗。”

“叔叔啊叔叔,我的好叔叔,我的父母又有何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