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镇已是一只笼子,他与所有人都失了联,更不知现下到底是何情形,但坐以待毙向来不是他谢玴做的事。
谢玴这么说,徐妙言也没有介意,只是莞尔一笑。
“你笑什么?”
徐妙言道:“我只是觉得,其实你人还是挺好的。”
谢玴闻此言,哂笑一声:“你认识我多久,就敢说这样的话?”
徐妙言垂眸仔细的用他给的雪搓着手:“之前有一个人,每每看到我的手在寒冬腊月受了冻,也会这么跟我说。”
谢玴看着她说起此话时眼中难掩的那一丝情愫,便问了一句:“心上人?”
提到心上人这三个字,徐妙言下意识抬眼,片刻,却又回道:“不算是。”
——程复算是她的心上人么?徐妙言从来都不敢深思这个问题。
程复对她好是因为自己这张跟阿姐极为相似的脸,她不知道程复的情感,不敢多想,也是怕会逾越,或者——是怕自己得到的只是一种无法明确形容的失望。
程复是阿姐的心上人。
之后谢玴没有再多言。
二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整个地窖只剩下木头被烧断和木炭噼里啪啦的声音。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