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想到谢玴能去生这堆火,真是算苍天开眼了。
徐妙言小心翼翼的往火堆边挪了一点,将另外一只鞋袜脱下,放在一边烤干,然后又随手从旁边扯了一件之前换下的衣裳垫在前面,将冻的几乎没了知觉的脚丫放上去在火面前烤,一边烤一边用手不停的挫着。
徐妙言此刻一心只在烤火,根本没有注意坐在她对面的谢玴。
谢玴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手指,须臾,突然起身。
不多时,谢玴就从徐妙言掉下来的地方捡了块雪,揉成团,再折身回来递给徐妙言。
“先用雪搓搓你的手脚。”谢玴垂眸俯视她,“不要直接烤火。”
徐妙言怔怔的看了眼递到自己眼前的那团雪,又抬头看向谢玴。
火光映在他一如凉薄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连他的语气都跟寻常跟她说话时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谢玴见她傻傻的这么盯着自己,出声提醒:“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想让我帮你不成?”
“啊……没,没有。”徐妙言回神,伸手接过。
她的指尖不经意的碰到他的手指,冰的彻骨,跟这团雪无异。
谢玴顿了顿,接着道:“多搓一会儿,等有知觉了再烤火。”说罢便回到她对面盘腿坐下。
徐妙言捧着雪,抬眼瞧向他,问:“你突然关心我,有点让人意外。”
谢玴拨了拨烧得正好的木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只是希望你赶快恢复好,我们好早点离开这里。”
谢玴这话说的确实是真的。按照这个丫头所述,薛银屏十有八九是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虽然未可知,但他确实不能留在这里等内力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