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拧着眉:“那……那你轻点啊。”
“轻不了。”谢玴冷冷丢了一句。
他的力道并未减轻半分,徐妙言真想一脚将他踢开。还不如她自己来,谁央求他给她上药了?
紧接着她又听谢玴说了一句:“如果力道不下重一点,这药就起不了效。”
徐妙言:“你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故意?我为什么要故意?”
“你对我绑了你的事怀恨在心,想借此报复我?”
谢玴嗤了一声,头也未抬:“你是认定我就是心胸狭隘的人,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徐妙言觉得膝盖上的刺痛感好像在慢慢减轻,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听到谢玴这两句话,徐妙言抿了抿唇,回道:“那就算是我看得起我自己吧。”
没一会儿,谢玴就帮她擦好了药,然后随手捡过徐妙言原来的那件红短袄将手擦拭干净,叮嘱道:“半个时辰内就坐在那里,半步都不要移动。”
徐妙言应了一声,将裤腿慢慢放下去。
虽然不知道谢玴给她擦的是什么,而且在给她擦药的时候力道还像报复一样那么大,不过这么下来,膝盖的伤确实缓解了不少,也没有之前那么肿痛了。
谢玴从角落里搜了一些干草和残缺散架的破木凳堆到徐妙言面前,用火折子点了火。
本来就冻得四肢麻木的徐妙言看见谢玴生起的这堆火时,感动的就想拜谢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