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的房间是冲着院子开窗的,她就穿着那件旗装,拿着红酒杯,静静地看着他。
橘色的灯光很暖,照在她身上也显得温馨。
沈景冰自然也看到了春姨,妃色的旗袍,窗户正好在她膝盖的位置,把视线下移,能让人注意到隐藏在旗袍下的那片森林。
沈景冰不觉得他的想法有多么下作,他觉得这应该是一门艺术,就像他一样。
永远妥帖的西装,永远油亮的头发,永远优雅的做派,还有领带上那个绅士的酒窝——
他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因此做什么事都是一件艺术,即便是想那种事,也是在思考艺术。
他迈开他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迈进了九十六号的小洋楼。
骨节分明的大手打开了春姨的房门,身后的声音让春姨直接转了些角度,刚好四十五度。
灯,被那双大手关掉了。瞬间室内的蜡烛变得张扬了起来。
那光,是暖的,是炙热的,带着生命的温度,火焰跳动着,忽明忽暗。
侧开襟的旗袍一下子就被脱了下来,而后是他的手掌抚上她的伤疤。
先是鞭子和皮带留下的伤口和疤痕,而后是日积月累留下的板花,然后是藤条偶尔留下的印痕,最后是牵起她的手,看到四肢上的淤青和紫痕。
“很美,像艺术品。”他说。
她有些冷,又有些暖,不知怎么就湿润了。
鸳鸯浴,红酒杯,软床香玉,红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