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是怕见到她的表情,也怕她的回答,加快了速度,便离她远去了。
孟行芸小声对自己说:“可对我而言,你就是良人。”
是她这一生都要跟随、要忠诚、要爱的良人。
他们到时,小隐已人去楼空,一片寂静,只有老学究半躺于树屋前的秋千之上,喝着自己酿的烈酒,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庞太傅!”萧却昭疾步往前,停在他面前,“孤来了。”
老学究醉意朦胧抬起头来,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问道:“你……你谁啊?”
“太傅!”萧却昭不曾想过他儿时所见的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庞振峰,如今却成了山间老翁,再也不见当初的壮志。
“原是殿下,”老学究见了来人,颤巍巍从秋千上下来,却踩了空,直直摔在来人面前,磕了个龇牙咧嘴,只见他又起身,对着无人的方向行了礼,“见过殿下,殿下可习好文章了?”
萧却昭知道他将自己当做了父皇,他笑答:“自是习好了,望太傅移步书房,指点一二。”
“那老夫就去瞧瞧!”老学究几近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来者带去了房间。
此刻的老学究脚步不再轻飘。
“太傅可是醒酒了?”
老学究哈哈大笑起来:“殿下,世间最难的就是求而不得,我这酒量在二十年里已大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