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朔道:“有一个名叫丹渚的修士,行恶多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寻衅过了,在帝姬还未恢复身份之前,他便几次三番置帝姬于险地,帝姬此次受伤,也全是因此人而起,哪里是什么寻常斗法,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存心想置帝姬于死地!”
其他人还没有发表态度,乐岚先问:“这话谁教你的?”
行朔道:“是您的朋友告诉我的。”
她没有问是姓重还是姓李,只是问:“是穿黑衣的,还是蓝衣的?”
他道:“黑衣。”
乐岚了然,道:“那人姓重,就是个心智不全的半傻子,他的话信不得真。”
乐昀敲着骨简,一言未发,九婳走到他身边,一边添香一边笑:“三界中与羲龙一族有罅隙的,并没有丹渚这样一个人物,何况还只是一个凡人修士?”
行朔道:“许是化名也未必,他修为高深,绝不可能是个凡人,肯定非妖即魔!”
他们二人你猜测来我推敲,乐岚实在听不下去了,向乐昀道:“我娘之前是来过,几日前已经回南溟去了,你要是现在启程去赶,说不定还能在路上遇见她。”
乐昀默然,起身道:“也罢,她既走了……”
九婳忽然道:“不然,小仙曾借用宝鉴,照出来这城中共有七道仙气,除了我们在座的四人外,另有三道身份未明,想来其中定有一道是平舒元君。”稍停了停,又望着乐岚笑道:“何况帝姬的伤势还痊愈,元君怎么会舍得留下她回南溟呢?”
乐岚对这狐仙不仅仅只是没好感了,除了反感,她的手心甚至有些痒痒。
乐昀略一颔首,似乎改变了主意,向行朔道:“送帝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