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过了几百年,南溟的小帝姬出生了,族人们都企盼着两位族长能够就此和好,可只有乐岚自己知道,她的出生不但没能让爹娘重修于好,反而更激发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矛盾激化的后果就是,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她爹嘴角挂着冷笑,她娘眼里带着不屑,乐岚紧张地坐在中间,趁他们还没有打起来之前赶紧扒饭。
乐岚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下有些庆幸,还好他晚来了几天,赶在母亲离开之后到了,不然又是一场难。
她叫了一声“爹”,乐昀把视线从骨简上移开,看了她一会儿,问:“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她笑了笑,又问:“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这时九婳拿药回来,闻言笑道:“还不是放心不下帝姬,正巧听说平舒元君也在下界,帝君便想过来看看你们母女。”
她抬起一双纤如白玉的素手,送来一杯仙露,“这是新酿的枫露酒,对补气修元最是有益。”
乐岚对这个如花似玉的狐仙没有什么好感,接过仙露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回原处。
她不想和九婳交谈,这狐仙却偏偏要找她说话,“不知是何人有这样大的本领,连帝姬都吃了他的亏?”
乐岚心道“你未免太抬举我”,一边琢磨着那黑蛟的事情要不要和乐昀说一声。
一面她希望自己能亲手收拾了丹渚,一面又不想让他们因此而在这里多耽搁片刻,斟酌了片刻,决定把这事咽下去,只是道:“寻常斗法较量而已。”
行朔忽然开口:“这件事情的真相我知道。”
乐岚甩过去一个眼刀:“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