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在于,如何突破?
她垂眸看着不停抗议的劫生剑,默了一默,问:“你想竭尽全力拼力而为么?”
剑不会说话,却发出了一声嗡鸣,意思似乎是赞同。
乐岚的眼神沉沉的坚定下来,“我若把毕生修为都托付给你,你觉得我们有胜算么?”
剑身又是一声嗡鸣,音调比上一声激越了些,剑与人共情,也会感觉到亢奋。
她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声:“可惜这剑里竟然没个剑灵,否则我们沟通起来也不至于这么困难。”
“那便竭力而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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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笙被五花大绑捆在树上,重钧走后,她放开嗓子就要大哭,哭了两声,又闭了嘴。
她怕哭声会惹人注意,万一引来坏人,自己又无法抵抗,万一被拐卖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孩子,可要怎么逃回来?
她不哭了,便坐在树下理清了思路,冤有头债有主,开始诅咒起杀千刀的重钧来。
晌午的日头渐渐热了,她浑身都快被绳子勒僵,又饿又渴,嗓子里快要冒出烟来,可重钧还是不见回来。
“救命啊——”
她哑着嗓子小声叫了两声,其实并不指望会有传说中的白衣大侠路见不平,只是叫两声聊抒寂寞,不想话音一落,身后竟真的响起了脚步声来。
连笙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因为不知道来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提心吊胆了片刻,那人走到了她跟前,却是一角蓝衣,以一种十分熟悉的语调,惊讶道:“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