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拉着沈攸宁继续往前走。
可没想那人又厚颜无耻的追上来,直接拦在二人面前,“这就听不下去了?你母亲勾引文修,生下了你,你怎么好意思再回茶陵呢?”
“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要找事是吗?”沈攸宁跨前一步对峙道:“谁给你的脸,在这放肆?”
这人定是故意瞅准了这条路鲜少有人经过,才敢如此嚣张。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若是按辈分,就算是今日你爹来了也得叫我一声师哥!”
“我管你是谁!你也不去桃江照照,师哥?你也配!”
沈攸宁一向护短。更何况这个人如此狂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恐怕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就了了。
“你敢不敢跟我们比试比试?”对面人挑衅道。
“怕你吗?比什么!”
“阿宁!别去!”沈清和拽住沈攸宁的袖子将她拦住。
沈攸宁拍了拍沈清河的肩膀,一边用眼神暗示她找准时机偷跑回去找救兵,一边虚张声势道:“看我是怎么收拾这个缺德玩意儿。”
“小妹妹,别说是师叔欺负你,今天我们不用武器,单靠手脚分出个胜负来,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打伤打残了,可不要哭着回去倚老卖老” 沈攸宁不屑道
“那就休怪我拳脚无眼!”男子说罢伸手向沈攸宁脖颈处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