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站起来是清棠派的一位弟子,他缓缓起身,向先生行了一礼开口道:“我想像大师兄一样,在明年的试峰会拔得头筹。”
扶桑长老笑了笑说:“有了目标才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这是件好事,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的。”
“弟子受教了”
接着又有许多弟子站起来,有的说自己想成为掌门,长老那样开门立派的人物,有的则想成为游侠,锄奸扶弱,匡扶正义游历人间。
扶桑长老认真听着每一位同学的抱负。或是赞同或是建议,眼里全是对这些初出茅庐小辈的慈爱。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临近下课的时候扶桑长老颇有感慨道:“有时候恍惚觉得该去上课了,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讲课人了,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心里装的也是如何施展自己的抱负,如何在这江湖上做出自己的一番成就。”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掉落在堂前的屋瓦上,像宣纸上的金箔,闪耀无比。
“但是,无论你的理想是怎样,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只要心中有正义,你所走的每一步路都会有它的意义,不要纠结于现在的蹉跎,不用羡慕先辈的基业,终有一天你会踏出属于自己的锦绣前程,这一阶段的课今天就结束了,或许我们下次相见不是师生,而是并肩作战的道友,今日我们不说离别,他日江湖再见。”
大家从效学堂出来。就纷纷回舍馆收拾自己的行囊为下山历练做准备。
回舍馆的路上。沈攸宁与沈清和碰到同回舍馆的陆维桢和何益,何益也看到了她俩,四人便一起并肩走着。
“我听说这次历练,是以分组的形式进行,四人为一组,你们两个要不要加入我们?”
“好啊” “不要” 沈清河和沈攸宁几乎是同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