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大佛一本正经讲话时眼神沉的像深不见底的一潭水,被这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缚网住一般,让人无法逃脱,实在是有些难缠,所以这段日子沈攸宁都在有意避开他…
夜里沈攸宁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次倒不是饿着或者渴了。
沈攸宁翻身下床打开窗子,月光缓缓倾泻而来。
“今天的月亮,好亮呐…”
月光照在茶陵也能照向溪周,以前在溪周没留意过月亮,如今身在异乡月亮就在眼前,她却想到了故乡里无数个无风的夜晚
沈攸宁从小到大都是个爱到处乱跑的性子,自由散漫惯了,经常打着历练的幌子跑到山下十天半月都不回来,以前在山下总是眼睛看着尘世百态心里揣着百姓的诉求,虽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却不知思乡是何滋味,而现在衣食无忧有伙伴亲人,自己却想家了。
她伸头望去,意外发现对面沈清和房里的灯还亮着。
“咚咚咚!”
“谁?”沈清和询问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我”沈攸宁推门而入。
沈清和似乎在写些什么,见人进来将笔放到一边问:“阿宁?这么晚了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