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沈攸宁莫过于沈清和,如果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那一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果然,下一秒沈攸宁又补充到:“鹏有鹏的鸿鹄之志,龙蛇有龙蛇的应权通变,各有各的精彩,若非要相比就会显得狭隘,就好像桃江的鱼再怎么有灵性它还是鱼,只能说是蒸煮烧烤炸出来的味道不同罢了。”
沈清和用手撑面,她闭着眼就能想象出修川先生现在是什么表情。
“沈攸宁!朽木不可雕也!你给我把弟子手册抄一百遍!!”
“哎!先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鱼根据肉质采用不同的做法,这做出来的味道当然就不一样了,这难道不对吗!”
“住嘴!你真是!冥顽不灵!滚出去!”
“那 先生,我要是滚了,弟子手册还用抄吗?”
“抄两百遍!不给我抄上十本就别来见我!滚!”
于是开学的第一天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去了,事后沈清和又训斥了沈攸宁一顿,何益也来挖苦两句,沈攸宁全当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在课堂上不是昏昏欲睡就是语出惊人闹的哄堂大笑。
就这样一天两天半个月过去了,知识没学多少,学生手册沈攸宁倒是能倒背如流。
这天晚上沈攸宁照例抄完了今日份的罚抄,左右了无睡意,便起身四处转转,活动活动筋骨。
一路上拽了几根狗尾草,折了几朵栀子花,最后晃悠到灵学堂看到一棵合欢树,一时间坏水上脑,在树下叉着腰模仿修川先生的神态骂道:“朽木不可雕也!”。
正玩的开心,突然从头顶上空传来几声闷雷。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