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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说:“你看到了没?我们在这里出生入死,人家天玄府的少府主却在一旁吃喝玩闹,活像是过来看戏的,好像我们的生死在他天玄府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一人说:“行了,就算生气也没有办法,谁让你跟人家不一样,没有投生到秦华夫人的肚子里。”

“他也就出身好,离了何家他还是什么!说来好笑,他有着天玄府少府主的身份,本事却比不过低阶修士!他怎有脸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

“还我们,人家郅玙可是清宗宗主之子,不也被他羞辱取笑了?”

“要我说他也是不知羞,还敢让郅玙帮他穿鞋,也不看看人家郅玙比他高了多少,他那身板能不能顶住郅玙的拳头。”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你看何以致生得那般瘦小,若郅玙那副身躯罩在他的身上,想来可以轻松地压得他喘不过气,到时即便他怒瞪着双目气红了脸,他推开郅玙的力气也不过是给郅玙挠挠痒痒。”

“他也就仗着父亲是何欢,这才能在郅玙面前放肆,如果他不是何欢的儿子,今日别说郅玙,就是郅苏都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

“他还敢在郅玙面前脱鞋,我看他那脚都不如人家郅玙的那处大……”

这两人越说越不堪,也越走越远。

他们走后,郅玙顶着泛红的眼眶,望着枝叶间的缝隙,明明是板着一张脸遥望天际,思绪却有些不受控制地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