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瑾的习惯是给他们讲两节的课,最后一节课拿来做作业。
陆滩像是有些不舒服前两节课一直趴在桌上睡觉,邓瑾看了这边几眼示意旁边的几个人提醒一下他,梁晚风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李盛霖压根没看黑板,偷偷摸摸地在桌底下玩游戏,高兴眯着眼,懒得多管闲事。
“……”邓瑾感觉脑袋突突疼,却是没再管他了。
第二节课一下,李盛霖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绕到陆滩的座位边喊他一起上厕所,高兴刚搁到桌上的脑袋又霍地抬起,看“奇葩”一样看着他,“你上厕所还要人陪?”
“我乐意。”李盛霖回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去喊陆滩,喊几遍对方都没反应,他纳闷地伸手去碰,触手是烫手的热。
陆滩的体温高得不正常,李盛霖反应过来他是发烧了后,惊道:“卧槽,陆哥你感冒了?!”
他这一声实在太大,班里有不少人看过来,坐边上的梁晚风和高兴自然也听到了,高兴说:“他晚自习进教室的时候衣服全湿透了,应该是淋雨淋的。”
梁晚风写作业的手停了一秒,但也仅仅而已。
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继而,低着头捏紧笔认真写后面的内容。
李盛霖是真的挺惊讶的,还有些着急,陆滩很少生病,反正认识对方这么久,他就没见对方生病过,身体不是一般的好。
“哎,陆哥,醒醒!”李盛霖用了点力拍他的的肩膀,“我背你去医务室。”
陆滩大概是被他烦得没法了终于醒来,他眯着眼睛,神色冰冷,满脸的不耐烦和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