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离食堂七八分钟的路程,一路上都没看到几个人淋着雨走,她落寞得很显眼。
衣服也湿掉了一部分,梁晚风仍旧走得不急不慢。
身旁忽然路过一个人,脚步匆匆,梁晚风并未在意,只是下一刻那个人又返回来,她带着几分莫名抬起头,意外对上陆滩看过来的眼。
“怎么没带伞?”陆滩担心道,问完把自己手里的帽子戴到她头上,“别淋雨,女生淋雨多了对身体不好。”
梁晚风没给回应。
头上的帽子有些沉。压得她脑袋疼,心情莫名不再那么的平静。
陆滩说完就走了,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应。
梁晚风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能围观到自己少有的狼狈时刻,却又能够做到体贴温柔不多询问,和平时的他、听说的他截然不同。
她抬了抬帽檐,陆滩还未走远,雨水顺着男生的头发滑过他紧实匀称的身体。
目光下移,注意到他的右手戴上了手套,黑色皮质的。
看起来十分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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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着男生的帽子走上高二教学楼的台阶,一躲进走廊她就把帽子拿了下来。
今晚是邓瑾的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