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一下被人提着飞起来,没了踪迹。
施知鸢没察觉,接着走,不久就看见树下的商安歌。
商安歌半垂着眼靠着树,酒劲果真大,有点天旋地转。
真好,好久不曾喝醉,迷迷糊糊的感觉真好。
看着眼前朦朦胧胧出现的人影,商安歌笑,还看见了鸢儿。
施知鸢惊了一下,他怎么在这?!笑得立马灿烂,想见的人见到了!雀跃地跑向他,他歪着头,笑着欣赏她,满眼的光。
她低头灿烂的笑,乖巧地坐在他旁边,也不开口,就自然而然地坐下来。
“酒是个好东西。”
商安歌笑着温柔感慨。
施知鸢看看空了的酒坛,还有满身酒气的他,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看到另外一坛还有小半坛,她笑着捧过来,好沉,“我陪你喝。”
他始终侧头赏花般的目光看她,“好。”
仰头施知鸢费力地喝口,辣的舌头都麻了。
“这酒难得的烈。”
“……嗯……。”施知鸢已经感觉到了。
怎么这么快?
头好晕,施知鸢扶额,有点后悔了。
树下的商安歌看着她,一眨不眨地盯许久,久到眼眶又红起来,大长腿一弯,屁股一下挪近她,微微委屈又埋怨地盯着酒醉才出现的人影,“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