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鹄也一下醍醐灌顶,“确实!他们现在在家,恐怕情况不会比在地牢里强。”
施知鸢加快回城主府的脚步,现在看那狗官屯多少粮才是关键。
——够施两次粥。
施知鸢查看完后,心凉半截。
施知鸢跟商安歌把这情况告诉他,“粥给分。”
商安歌长舒口气,举步维艰,看阿壮,“速速联系江南,速调米、药。”
“是。”阿壮赶紧领命。
曾婆婆累得面无血色,把脉把得手都抽筋了,艰难地走过来,“缺人。我和那几个带病的郎中,根本诊不过来。这还是第一波,后面的诊治还要管。”
商安歌脸色更凝重起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施知鸢也脸色凝重。
他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开门求助。”
见对方也认可,彼此松缓一点。
商安歌道,“魏禺与其他城勾结,这些城还会有余粮,人。”
“不过也受到波及,恐怕在维持得住自身的同时不见得有太多。”施知鸢补道。
“有一点是点,尤其是人。”商安歌道。
施知鸢认可地点头。
说做就做,紧闭的城门终于重开!
不过门口站着许多士兵,只准进,不许出。
张贴王榜,盼能得到其他城百姓的帮助。
城主府外,开棚施粥,施知鸢、商安歌、施南鹄更带着衙役、仆人等,挨家送米送面。
希望开始在整个城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