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们死的。”施知鸢低头心痛地看他,再仰起头看他们,“恶疮能治,不是见血封喉或是无药可寻的恶疾!”
“请相信我们!我们会逐渐给大家诊治,不用大家出一分钱,人人有份。”施知鸢扯出来一个温煦的甜甜笑容,“只有咱们这点父老乡亲而已,救得了,救得过来。”
百姓们转动眼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城主府内,忙得满身汗的施南鹄到处找施知鸢找不到,焦急地跑到商安歌那,“我姐呢?”
商安歌正帮忙按压病人,“她去安稳百姓了。”
“你就让她一个人去?!”施南鹄一下激了,愤怒地吼,“我姐不是你们这群糙汉子,那么多闹民,若是伤了她怎么办?!”
是跟你交情不深,也不至于如此冷血吧。施南鹄着急地就大步往外赶,“我姐的确聪明,但她哪里见过那种阵仗!要是被吓到怎么办……?什么都交给我姐,感情不是你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要你干什么?!”
商安歌自她走后,脸色一直极其凝重,“我信她。”
“你说什么?!”施南鹄烦躁地回头看他,还找借口!
商安歌按住因为敷药,疼得疯狂挣扎的人胳膊,“她可以,她的能力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
“……。”
“全权托付。”不抱一丝怀疑,不用再分神给交给她的部分。
信她。
完全信她。
施南鹄看着肯定得平静的商安歌,有种他比自己还懂姐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