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那么多说道。”施知鸢捧着盆,“送去哪?”
那人也不再多说,赶紧告诉在哪。
施知鸢连忙忙起来。
商安歌也开始动手,所有人都开始忘我的忙,穿梭在人群中,争分夺秒地救人。
感染?
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几个时辰的马不停歇,越来越多的病人喝上药,敷上药。
健康的他们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脸上都没血色。
阿壮着急地跑进来,“王爷!他们非要出城!在城门口,都要打起来了!”
商安歌摊着双手,不敢擦汗,让汗自顾自地流,“传染性还是很强的,不能让他们出去,安抚他们。”
“他们都在嚷根本救不了那么多人,就是不管他们了。还说,这就是咱们的缓兵之计,还是会抓他们,甚至屠城。说还紧锁城门就是证明。”
阿壮愁得头都大了,这些人怎么这么会想!
施知鸢捣着药,闻声而来,“府里的人再有一夜,都会诊断完了。我们让百姓按街道,一街一街来府里让曾婆婆诊吧。”
“……能稍稍缓解他们的焦虑。”
商安歌垂眸,慢点也比不做强。
“好,如此做。”
商安歌吩咐阿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