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鹄拍拍胸脯,雄心壮志地道, “比试上,有我。”
“哏。”施太师瞥眼他,“不给我丢人就行。”
施南鹄委屈地看宁夫人, 宁夫人随即白一眼施太师,“啧, 不带还没出门,就打消孩子积极性的。”
施太师看眼施南鹄,默默地捧起豆浆, 喝一口,终究没敢再吭声。
秋游的相关事宜,宁夫人早早都安排好, 所有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太师、夫人,马车已经备好。”小厮恭敬来报。
穿戴整齐的众人吃完饭,又闲聊两句,便踏着绰绰有余的时间,出门奔赴城外的枫山。
大厅到门口这段路,施知鸢托着头顶挺重的繁琐头饰,搀着清儿,走的比旁边挺着大肚子的林露还踉跄。
慢腾腾地走在最后面,她临跨门,还被侯在门外的一个其他府的小厮吓到了。
小厮也头一次干这事,慌手慌脚的,等着好些看上去就惹不起的贵人走出来,没瞧见年轻未嫁的女子,还以为错过去了。
他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娘子安排的任务不完成,回去定会被骂。
看见施知鸢踉踉跄跄出来,他一个激动,就箭步冲了过去,“这是我家娘子让给乡君的。”
唰,塞到施知鸢手里一封信。
施知鸢头低不下来,瞥着眼,“你家娘子是谁?”
许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小厮一直拿片芭蕉叶挡着脸,慌慌张张的,见事情完成,二话不说,赶紧跑了。
施知鸢:……。
门卫小厮没拦住人,慌乱地看施知鸢,等着追回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