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点点就那么宽,那么狰狞。
不知道疤到底有多长,当初伤得有多深。
施知鸢盯着那道疤,脸上的笑逐渐褪去。
眼眶越来越红。
商安歌发现异样,连忙退一步,把衣服整理好,疤又被藏得严实。
施知鸢嘴唇蠕动,想说,不敢说。
“小事。”商安歌无所谓地道,“没啥。”
他藏,只是因为怕吓到施知鸢。
受伤,有疤,他早就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施知鸢抿抿嘴唇,“你要不是男子就好了。”
“???”商安歌不解。
“这样,现在我就可以一下抱住你了。”施知鸢深呼一口气,可眼眶的红却不消半分。
商安歌全身都很松弛,含笑道,“已经抱住了,我感受的到。”
更心疼了,施知鸢扬起小脸,疼惜地看他,“是你父亲打得吗?”
虽然这疤,不像打能打出来的……
她现在才发现,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商安歌犹豫下,要不要现在告诉她,自己是谁。
突然,他发现自己怕了,怕一旦告诉,覆水难收,她将彻底离开自己。
史无前例的怕。
连他初入战场,一个人遍体鳞伤地躲在巨石后,旁边是满地兵将的尸体,石前是乌泱泱地拿着利刃的敌人时的怕,还怕。
“我父亲早走了……。”商安歌喉结一动,还是选择半真半假,“父亲母亲一起过世的,我现在在叔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