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径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疼的他啊一声,跳起脚来。
看热闹的百姓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痛快。
柴二郎捂着肿起来的头,龇牙咧嘴地转身,“哪个龟孙打我?!”
“爷爷我。”施南鹄转转刚抛石头的手腕,“还有脸来我家闹!”
“告诉你,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柴二郎扯着脖子喊,一想到早上父亲好不容易求上还愿意和他们说话的高官,问明原由,绝望又责怪他的模样,让他愤恨不已,尤其听到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入朝为官,气得他什么都不顾,头脑一热就冲过来了。
父亲一直说施太师惹不起,有什么惹不起的?
今天,他柴二郎偏就惹了!
施项云对围着的众人行礼,“不好意思,扰各位清净了。”
人群里不知哪位大哥喊道,“没关系!告诉施小娘子,我们都向着她!”
柴二郎猛地转向声音来处,又惊又气。
施项云微笑道,“定会转达。”
冲柴二郎抬起手,施项云依旧稳当妥帖,“请进。”
柴二郎整理整理衣服,仰着脖,正义凛然地走进施府。
哐,大门关上。
施府极大,景观极雅,柴二郎走在其间,越看越觉得和自家比简直有云泥之别,有些发怵。
貌似真的不是空有壳的大官,好像有里子!
“你既然想进,便让你进来。”施项云看看他,依旧沉稳温顿,转身步入大厅之中。
环顾里面众位,柴二郎瞠目结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