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能看出官家有顾虑的就是把他调离京都,非召不得回。
离京六载,丰功伟绩,他竟只在初次征战时败过,险些丢掉性命,其后无败一场。
真真称得上战神。
朝中武将都以他、三朝元老镇国大将军二人为尊,军中人气高涨。
如此这般,也不见官家有所压制。
不过商宁并不得百姓心,因为其杀戮的恶名昭彰。
战胜保国,大家敬仰感激,但一旦功绩达到顶峰,趋利避害的人性,会让人只剩下恐惧。
功高震主,强极为妖,从古至今一直都在。
施南鹄听了许久,总结一下,他们讨论的结论无非还是那两点。
他们揣测官家觉得有愧先皇,想用对安王爷的好还债,还可以彰显他的仁德。
又或是认为官家想利用安王爷一统天下,然后过河拆桥,杀之以平民怨,又可规避风险,名利双收。
耸耸肩,施南鹄觉得没劲透了,还不如和狐朋狗友去斗蛐蛐。
争辩的学子看施南鹄感兴趣,便叫住他,有礼貌地鞠躬,“不知二公子觉得如何?”
觉得你们说得没深度,施南鹄舔舔后槽牙,忍住没说出口。
前几年姐就分析过这事了。虽然姐平时懒洋洋、散漫悠闲,但是说得比这些榜子高官有远见、准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