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禁卫捧着个大匣子送到大殿上在夜澜面前打开,丢在地上。
是昨夜蔡国公试穿私制的龙袍,随着落地那些脆弱精细的玉珠玛瑙碎得偏低都是,狼狈成了不折不扣的笑话。
蔡闻已经痴了,神色癫狂,忽然放声大笑指着满殿:‘你看看你们效忠的这个帝王,只恨不得把你们算计地连骨头碎渣都不剩!你!镇安王!权倾四野,雄兵在手,天下兵马大元帅!你看看现在的你!还剩下什么了!日后要杀要剐还不是他夜澜一句话的功夫?!!你手下还有什么!!!你还剩下什么了!!!“
厉骁步至夜澜面前,是护卫的姿势,举起寒光潋滟的吴钩长刀:“大战在即,臣自为君策马驰骋,平疆安朝,大战已休,兵权本属陛下,自该奉还,臣的命也是陛下的,她若要,我也愿给。”
手起刀落,血花迸溅,掩盖他低声所诉
“至于我,我有陛下。”
☆、尾声
宗庙。
一直以来是个沉重压抑的地方,夜澜身居孤位,很多事情不能与他人所诉,便过来和她的母亲说说话,看看她素昧平生的父皇。
她换了一身干净袍子,靠在香案旁边,仰头看着先太后的牌位:“……回去看了看咱们当年的小宅子,总能想起你边纺线织布边唱歌,我便坐在纺车边上背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