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几乎要忘了手上有伤这回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嗯,手上的伤是祁铭墨处理的,纱布缠得有点夸张,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是割了腕。其实真没什么事,多揉几下血散开了就好,挑开纱布,双腕间还余着淡淡是青紫之色活动活动手腕,她点头:“嗯,好全了。”
厉骁立在她眼前,想了许久终于憋出了一句:“陛下身手极好,不知臣可有这个荣幸讨教一二?”
夜澜:“呵呵。”
高手过招,胜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那日画斋雅间,她便清楚地认识到,凭那力道和速度,真要是打起来还不是给这个莽夫抡着玩,夜澜高深莫测地望向天空,真是从未如此思念过景离思。
“孤乏了。”她背过身子往议政居缓行。
“臣那日失礼,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降罪。”厉骁冲着夜澜的背影躬身请罪。
夜澜:“哦。”
“……”
夜澜自登基以来,在教育与军备上最下功夫,她清楚地知道,于国,她绝不能与着军功卓伟手执虎符的镇安王闹得太僵,长吁一口气,补一句:“孤怎会放在心上,还请镇安王放心。”
“陛下,臣有要事于陛下相议。”
“……公事还是私事?”
“既算公事,也是私事。”
心下顿时一沉,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往议政居一抬手,稳着声音:“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