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好了吗,这么快!”夜澜赞道,“你且等等,我去给她家娘亲添一个纺车。”祁铭墨见她一直忙前忙后地散银子,突然认识到,身为一个世家工资,身边的银票面额过大,在这些地方化不开,夜澜想的比他周全,手边有不少散银子和铜钱串。
待此事毕了,夜澜又捡了一根木棍教一个誓要做大将军的小孩子写“建功立业”这四个字。还一本正经和那孩童拉个勾,说若是他做了大将军,就送他一把世间最好的剑。
祁铭墨合上账册:“澜弟很喜欢小孩子。”
“我喜欢他们真实,朝气蓬勃。”她低下双眸,笑这和孩童告别。
时辰尚早,左右无事。夜澜携祁铭墨去了街肆的一家茶馆,请了处靠窗的包厢,茶是不错,虽无茶楼的讲究,却也独有果木香气,行家一品便知是在焙茶的炭上下足了功夫。
楼中扬琴芦管声音舒缓,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不过歇晌片刻,一位说书先生便提着胡琴敲了敲门:“二位公子可要听会故事来打发时间。”
夜澜觉得有趣,便抬手叫他进来。
“先生可有什么好段子?”说着,分了他一盏茶。
“江湖恩仇,才子佳人,官场算计,倒是没有小老儿不敢说,不会讲的。”
夜澜敲了敲桌子:“那有些什么趣味,不如先生讲一讲,这当今万人之上的那位?”
那先生甚是欣喜地点了点头,“这位公子当真聪慧,这是小老儿讲得最火,讲得最好的段子了!”
夜澜:“……欸?”
那先生支起胡琴,声音闲逸,简单评了她的功绩,并未过分宣扬过分赞颂,十分客观地评价了她算得上一个称职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