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萧妲日到正午才醒来,唇干口燥,她想起身喝水,可身体像被巨物辗轧过一般,不受她控制,喉咙也嘶哑到说不出话,她想起昨晚赵偅耳不停索要的情景,当时竟还觉得快活似神仙,现在想起来却感觉十分不妙。
再与赵偅耳这般厮混下去,她担心控制不了自己,会馋起他健壮魁梧的身子来,成了色迷心窍的淫妇。
正在暗自忏悔之时,春端着梳洗用品进来,见她醒了,放下东西过来,一脸担忧道,“女君终于醒了,可吓死婢子了。”
萧妲声音嘶哑,极力发出个音节,“水”
“水,好,婢子马上去拿。”
春去案上端来水,喂她喝,一边喂一边说道,“女君可觉得有何不适?对了,有位自称是夫人旧识的妇人想见女君。”
喝了水,萧妲总算解了渴,可以正常说话,只是说话声还是有气无力,“她可有报上姓名?”
春摇头,“没有,婢子观她面生得很,只说女君今日不适无法见客,她便留了这支竹简让婢子交给女君。”说完,她递上一支竹简。
竹简上写的是隶字‘紫兰’,萧妲看了竹简上的紫兰二字,忽然挣扎起身。
春忙扶她起来。
萧妲将竹简看了又看,确定是紫兰二字,忙问,“她可有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