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听到自家女君‘凄惨‘的呼叫,想要闯进去救,被门前侍卫横刀一拦,恩也挡在门前不让她进,还阴阳怪气问道,“女侍这是想做什么?莫不是真以为你家女君要你救吧?”
春担心女君,没好脾气道,“我女君身上还有淤青未消,定是你们君侯弄伤的,让开!”
恩听萧妲身上还有淤青,不由得替君侯心虚,脸上赔笑着,“姑姑,好姑姑,你就莫要进去了,主上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你若进去,岂不是将他们都看光了?”
春虽没有破身,但从前在王宫,却撞见过不少有野鸳鸯野战,那场景的激烈简直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片刻逍遥。
可她毕竟是老处子,听了恩挑眉弄眼的暗示,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红晕,刚要厉色呵斥以掩饰她的尴尬,却忽然听到里面女子像是惊吓不小,厉声叫道,“不行,不要进来。”
恩捂嘴偷笑,“你看,你们女君都不让你进去。”
春信以为真,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官驿的用具都是老旧之物,床榻自是比不上宫廷的坚实稳固,赵偅耳与萧妲在里面酣战弄出的声响极大,听得门外的人不仅面红耳赤,还担心那床榻下一刻就要塌了去。
恩听声音便知君侯已成事,让侍卫们都远离房门等候,连带支走了春。
春宵一刻值千金,开荤不久的赵偅耳正是对榻间之事兴趣最浓之时,精力充沛的他春宵片刻都不想耽误,也是奇怪,明明上一次他还是未开荤的童子身,只知道把萧妲压身下索要,这一次却是突飞猛进地各种招式捏手就来,把萧妲折腾得直诉喊累。
外面的夜虫叫了一晚上,里面的床榻也吱呀叫了一晚,却不知谁更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