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又用多情深邃的目光看向萧妲。
对方只能选择漠视。
他也不恼,勾唇笑问,“妲下榻之处便是那屋?”他指着右侧屋子。
萧妲心头突起一阵不安,颦眉回答,“是我和萍的住处。”
女童已将食物盛好,端过来。
“萍?”苍发出疑问,而后恍然大悟,“哦,你那阿姊,今日让她与老巫医同屋,本君要与妲同寝。”
瞳古刚接过碗,拿着羹匙吹了几下要入口,闻言惊讶到手一松,当的一声,羹匙跌回碗里,些许滚烫的汤汁溅到她手背,但此时她也顾不上疼痛。
哪有客人自作主张安排自己住处的,瞳古气得将粥一放,“老巫习惯了一人睡,若多一人,恐难以入睡,苍君还是另寻住处罢!”
她说的是实话,并不是为了萧妲而推脱。
苍君一脸无所谓地挑眉道,“无妨,便让萍与那女奴同住一晚便是!”
这下轮到萧妲气得瞪大眼,“这如何使得,阿姊怎可与奴人同一室,而且我与苍君还未谈婚嫁,如何能贸贸然共处一室!”
苍闻言低笑道,“反正你早已是本君的人了,且早晚会彻底成为本君的人,此时共处一室,多多培养感情,你也好早些见着本君的诚意。”
这话摆明了他早已将萧妲视为私有物,萧妲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