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裳不整,还有股异味,吉塔皱着鼻子,嫌恶地吩咐奴人出去,琼留下。
等到屋内只剩她们三人,琼轻声问道,“不知主对此姬有何安排?”
吉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蹲下身,将萧妲凌乱的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白皙小巧的脸。
萧妲这张惊艳过不少人的脸蛋,在吉塔看来却没有丝毫惊艳之感,她对中原人的美丑没有概念,她看了好一会,也没觉得她脸上有花来,便问,“琼,你来说说,此女有何特别?”
萧妲听到有人说话,眼微睁开来,从睁不大的眼缝里看到有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在讲话。
“恕奴愚钝,看不出她有何特别。”虽然琼昨天亲自给她灌过药,但没有认真去看萧妲的长相如何。
“那苍留她何用?”吉塔问。
苍从未留过同一女子侍寝过第二次,无论是中原来的还是犬戎人,情爱于他而言不过图一时身体的愉悦,这点吉塔还是知道的。
“依奴看,主不妨寻个能与此女通话之人,与之沟通,或可得知她过人之处,也许能从中猜出主君心思。”
吉塔觉得此法甚好,脸上因苍给她带来的愁云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立刻想到一个人,“那个巫医,中原巫医,去唤她来。”
巫医是被两个力大如牛的女奴拖过来的,她当时正在晒草药,说什么也不肯来。
女奴将她拖到吉塔屋子里的时后,巫医挽在身后的头发都乱了,待见到吉塔,简直气的浑身哆嗦,怒瞪着吉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