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养子愿意娶拉乌族女,那桐山寨便搭上拉乌大族。到时得拉乌族相助,她便能轻而易举收拾前夫的部族,为她去世的孩儿报仇雪恨。
可她想不明白,苍平日对女人如此随意,也没见他对哪位上心过,为何就不愿娶个对他前景有助的女人。
方才苍的态度让她有些后怕,万一苍真拒绝娶拉乌族女,她的仇恨恐难以得报。
从被逐出前任夫君的部落,她苟延残喘活着就是为了等那个残害她孩子性命的女子不得好死那天的到来。
现在好不容易等来拉乌族的青睐,她越想越觉得机不可失,必须劝得苍娶来拉乌族女。
她唤来琼,去将那中原女姬押来。
萧妲关得不远,但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整个人好像在疯癫状态徘徊。
“走开,走开,别碰我,走开……”嘶哑的尖叫声从关押萧妲的屋子传来。
她周身裹着那张兽皮,抖个不停,但一有人上前触碰便如临大敌,声嘶力竭的叫喊,不停地躲闪挣扎。
琼还要向吉塔交差,没那时间与她耗,吩咐两个女奴将她拖出,然后堵了嘴,捆了手脚,叫人扛到吉塔面前。
萧妲被粗鲁地扔在地上,头发凌乱遮住了整张脸,穿的还是那日被苍撕烂的衣物。
她身上的伤口好不容易好了些,但经此一遭,又裂开了,她失了方才挣扎的气力,整个人痛得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