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黎很无情的笑出了声。
第二天他真的来上课了,只不过文得酒请假了。
第一节是物理课,老师让我们做试卷,我趁老师打瞌睡的时候给文得酒发了消息。
【空欢喜】:怎么没来上课?
【不得酒】:我生病啦!再医务室躺着呢。
【空欢喜】:昨天不是还壮的跟头牛似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
【不得酒】:牛也会生病的啊!
他昨天半夜发烧烧到四十度,把杨北君和白初吓坏了,背起他就往医务室跑,硬是把人家医生从睡梦中叫醒,他两现在还在他旁边坐着呢。
【空欢喜】:也对。
【空欢喜】: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去找你。
【不得酒】:嗯嗯嗯!
今天文得酒不在,没人帮我带早餐,我早饿的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好饿啊。”我小声嘀咕着。
虽然我说的很小,可周许黎还是听到,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放我桌上:“先垫一下。”
我瞬间两眼放光,对他说了句谢谢,悄悄地把奶糖塞嘴里。
周许黎没有随身带糖的习惯,这是林恩妹妹塞给他的,他随手揣兜里了。
“晚自习去不去网吧打游戏。”他笑着对我说。
“下午看吧,心情好去。”我杵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