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毛,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呦?看什么看!还不快让开!或者你留在这,陪哥哥玩一晚。”
周许黎一下拍掉了他的手:“别碰她!”
那胖子把红毛拉了回来:“我不是说过不要对女孩这样吗?”
我摘下耳机,站起来,转过身,靠在桌子上:“你在说谁呢?”
红毛看到我腿都软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大概是在找陆景行,找了一圈没看到他人影,但碍于面前的这两人也不是吃素的,气势瞬间下降了不少。
“呦!那天的小丫头!”胖子轻笑了一声:“我正打算收拾完他,去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正好,一块收拾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最终放弃挣扎,转过头问周许黎:“他是谁?我认识他吗?”
“你他妈,你上次把我胖哥按在地上起不来!你忘了?”红毛抢答道,那胖子瞪了他一眼。
我还是没想起来。
“你儿子。”周许黎简单明了,我一下就听懂了:“噢——原来是我儿子啊,你找爸爸有什么事呢?”我朝那胖子坏笑了一下。
那胖子被我两这一唱一和气的翻白眼。
“欢姐?你是欢姐吗?”有一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人,从他们那群人中挤了出来。
我再次茫然了。
“您可能记不得我,我当年就是靠的你啊。”那人跑来我跟前。
我确实记不得他了,在那个混乱的学校,你要么就不要去招惹那些人,要么就做那些人,这可不是说做就可以做的,你得有靠山,有人的靠山是别人,有人的靠山是自己,没办法,在那里的规矩就是,弱,是一种错。而我选择自己当自己的靠山。
当时,有不少人都想靠我的名字度过这三年,我的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护身符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