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允之用力踹了一脚樊舟雪的椅背,放了句狠话:“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他啐了一口,“晦气!”捂着手腕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教室,最后还是乖乖地站在门口罚站。
樊舟雪也跟着起身,林卷犹豫了几秒也站了起来。
周围顿时投来无数惊讶不解的目光,包括樊舟雪也很意外,坐在远处的傅景初更是眉心微蹙,满眼担忧,然而林卷并不觉得丢脸。
在大家的注视下,她跟在樊舟雪身后一起走出了教室,两人顶着全班同学的目光站在走廊里开始罚站。
童老师平静的嗓音透过窗户传来:“我知道有些学生是受了牵连,但扰乱课堂纪律就是不对,其余的解释下课再说。”
闻言,站在另一头罚站的席允之冷嗤了一声,低声骂道:“老妖婆。”
樊舟雪背靠着墙站着,单手插兜,不笑的时候表情冷峻又严肃。
三个人站在教室外面,一个在东,两个在西。相隔了整整四扇窗的距离。
艺术楼外的风吹进阴冷而空旷的一楼大厅,长长的走廊通向西边的操场,一点阳光从推拉门的缝隙间洒进来。
林卷目光平视前方,还有心思欣赏墙壁上的优秀学生作品。
这张油画不错,颇有意趣,旁边那张也还可以,就是临摹的痕迹太重,若是让身为知名画家的林母来看,估计一张都不合格。
旁边的席允之用口香糖慢慢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挡住他偷偷挪向林卷的视线。
“啪——”的一声,泡泡被他吹破了。
林卷下意识朝他看去。
口香糖粘在他高挺的鼻子上,他在试图把它舔下来。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