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死的啊?像电影里一样拿削尖的牙刷或者马桶刷戳进大动脉吗?”
“嗯,差不多吧。尸检报告只写了自杀,我也不太清楚。”
“可是一般监狱不都管理很严格吗?这么容易就自杀了?”
“肖城是例外。”
“哦哦,原来如此。”
傅景初轻声道:“我还是觉得他死得太容易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赶紧偷偷抬眼看一眼少女,“……我是不是很坏?”
林卷摇摇头,“不啊,姓马的才叫坏。恶心。”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望着他,“你知道吗,你这样的角色在复仇虐渣爽文里可能叫虽迟但到的正义。最令人悲哀的一点就是,最后还是权势解决了权势,金钱打败了金钱,资本审判了资本。”
“不过那个女孩可能偶尔也会想,能遇到学长真是太好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很烂,也从不对它抱有期待,但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傅景初怔了怔。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酸楚、滚烫、甜蜜又苦涩。
他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眼眶酸涩发胀,情绪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