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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乖。”

老人拉着她的手,仔细地观察她的五官,不禁感慨道:“恕诚啊,你这闺女跟你可不像啊,倒是像沈丫头多些。”

林父扶了扶眼镜,“是的,卷卷五官更像我夫人。但她气质像我,也像您,可能是隔代遗传吧。总算是没有辱没您的教导。”

老人笑骂了句:“你专会说好话来唬我。”

林卷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父辈间谈话。

偶尔被提及到,便乖巧地回上几句。

其余时间大多都沉默着。

病床上的这位老人名叫傅竟宁,是国内德高望重的历史学教授,也是林父以前在首都读博时的导师。

听说他为人清高且严苛,但并不刻板,也不冷漠,反而风趣幽默,富有人情味。林父读书时受了对方很多关照和帮助,两人可以说是情同父子。

然而毕业没几年,导师却突然跟他断了联系。

最后还是通过别的老师才知道,傅老身体不好,已经辞去了教授职务。一直在n县养病,今年下半年突然病情恶化,只能回到s市附二院住院治疗。

傅竟宁也许是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最得意的弟子就在s大教书,于是趁着寒假,给林恕诚打了个电话,说是想见见他们一家。

林父自然是二话不说,当即搁下旅行计划,上午八点不到,就携妻儿前来附二院看望导师了。

一路上,林卷听父亲说了很多关于傅竟宁教授一家的故事。

傅氏一族在首都相当有名,乃是书香名门。

傅老的儿子傅元和与儿媳都是国家级生物基因研究专家,上过很多次报纸和电视新闻。由于研制出了抑制癌细胞的药物,还被评为了国家影响力前十的人物。

但也正因如此,傅元和与妻子常年专注于科研工作,完全忽视了傅老的身体状况。

在儿子和儿媳二十几年都没有回过家的情况下,老人独自一人手把手带大了唯一的孙子傅景初,两人相依为命到如今。

然而,在生活看似一片波澜平静的时候,不幸已经在暗流之下酝酿着,亟待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