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娴听得难受,上前抱了抱钟元元,说:“不许再说这种傻话,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碰上点事。没有人的一生能一帆风顺,都是一路跌跌撞撞,坎坎坷坷走过来的。你现在碰上的这些棘手事,就是老天爷在磨砺你。对了,还有菡茤的事呢。”
钟元元这几天忙于自己的事,一下子忘了李菡茤。她问:“那菡茤怎么样了?她的钱追回来了吗?”
郑羽娴撇了撇嘴,说:“哪有那么容易,古代借钱出去的人是大爷,这年代借钱出去的人是活在尘埃里了。她没追回钱,梁裴川已经不知所踪。”
钟元元吃惊地问:“梁裴川跑路了?”
郑羽娴点了点头,说:“对,他藏起来了,连工作都辞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菡茤的所有转账记录,馨婂都收齐了,她会帮她跟进那个案件。”
钟元元这才缓了缓神,说:“馨婂帮她立案了就好。”
郑羽娴说:“能被追回来的希望渺茫。本来菡茤还十分恼火的,但听。”郑羽娴一下子止住了口。
钟元元看了她一眼,了然地自嘲道:“她听说我妈死了后反倒想通,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惨了,对吧?”
郑羽娴拉了拉钟元元的衣袖,脸上不自在。良久她说:“元元,我们都很喜欢楚璇阿姨,听到楚璇阿姨走了都很难过。我和馨婂这几天都过来看你,但你显然不愿意见任何人,今天你愿意见我,我有很多话想安慰你,但看到你能这么坚强的站起来,我真的很欣慰。元元,我们都很爱你。”
钟元元笑了笑,说:“我知道。那既然菡茤能想开了,也是件好事。我弟的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