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元笑了笑,说:“我以前不求上进,那是因为我知道就算天塌下来都有爸妈顶着,但现在我妈没了,我爸病倒了,还有我弟被抓进警局,所有的事只能靠自己了。”
郑羽娴本来听得很同情钟元元,待听到她弟时,变得很吃惊地问:“你弟怎么了?他在美国出事了?”
钟元元回答:“我弟前脚刚回国,后脚就被曝出牵扯到美国一起。吸。du。案件。”
郑羽娴十分震惊,她缓了缓情绪,问:“所以,现在你弟在国内被警察带走了?”
钟元元点了点头。
郑羽娴坐正身体问:“你相信你弟吗?你觉得他有没有那个?”
钟元元埋下头,良久,她又抬起头说:“我没呆过美国,只在新闻上看过那里似乎很多枪。案。吸。du。事件。虽然爸爸妈妈一再跟阿腾强调不能碰那些东西。我保不准阿腾会碰触过,他是未成年人,辨别能力不够。”
郑羽娴静默片刻,说:“所以你不确定你弟是不是真的吸过du。那这个案子委托给我吧,你弟是未成年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吸过du,或者现在还在吸du,我都努力帮他辩护到最少量刑。”
钟元元感激地看向郑羽娴,说:“羽娴,谢谢你,我以前不好好读法律,毕业后也没进律师事务所,是我太不求上进了。”
郑羽娴说:“你对法律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做律师,没人会怪你的。”
钟元元笑了笑,但很快,表情变得格外严肃地说:“我觉得老天爷给我的优待快走到尽头了。先是我和周术豪分手,再是我妈莫名其妙地被害,现在又是我弟在我眼前被带去警察局。这一件件事都发生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措手不及,还有我爸,其实我爸身体一点也不好,长年累月的操劳,我爸在听到我妈逝世的第二天满头白发了。羽娴,我从没想过我即将30岁的人生会迎来这样的挑战。我钟元元,胆小懦弱学术不精不求上进,现在来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