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亲昵,她不讨厌的。甚至,亦还有些渴望的迎合。
从那除夕里,在东山湖畔放烟花,却莫名想起他开始,这新年里,半月未见,她似乎真的,是有些想他的。
遂渐入佳境,在他一番亲吻洗礼之后,已是可以乖巧温顺地依偎了,像书殿里那只濡软白猫。
那人很满意,将她拥在怀里,掐着小腰,抑制不住那款款深情,咬在她耳根上:
“青青,我爱你……”
没有高高在上的天子自称,只有平等的我与你。还有那不问来由,深如山海的爱。
“……”女郎心头涌动,却跟不上他的快进与迅猛。嚅嗫了几下,终是不知该如何答他。
浅浅随心,为喜欢;刻骨深重,为爱。
他爱她吗?他也就认识她两个月,何以能爱?她何德何能,被师兄们鄙夷为一无是处的笨人,能博他深爱?
师兄们说,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你呢?青青,爱我,好吗?”皇帝不满了,追着她的眼神,来求一个对等的答案。
女郎垂睫侧目,想了想,终于勇敢地对上那双深潭幽眸,头脑清晰地问他:
“你是将我,当做是她吗?”
他说过的呀,她长得像他曾经的爱人。莫不是,要将她作为一个替代吗?
“……”皇帝怔住,似笑非笑,万千话语隐藏着,将她凝看。
她似乎问了一个,皇帝无法回答的问题。
无法回答,那就是因为心中执着于旧爱,连口头的否认,都做不到,都觉得是对那旧爱的背叛。
若不然,这种旖旎当头之时,要为哄眼前人开心,就当义无反顾地抛开前情,说只爱眼前人。
“青青……”皇帝叹了口气,一声轻唤,似乎想好了,要怎样与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