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感官, 连着心脑。
极致绚烂之景,与极致动情之事,许是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会让人激动到哭的。
而如果二者叠加,则更是要放大, 会爆炸。
青芥子此时,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光景。
高处临风, 耳边还是那砰砰不断乍响, 满城花火,点亮整个夜空如白昼。
满脑子里,也是无数烟花在炸, 炸得雪茫茫,满当当一片;满心满肺的,恍若装了一只小野鹿, 不停地跳;满口唇齿间, 灵蛇乱蹿;满个身躯,都是那想要合二为一的紧紧拥抱。
不知, 今日何夕,斯世何年也。
真是极致到想哭。
那人就一边抬手给她抹泪, 一边索取,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直到她,出不过气来。
笨笨地, 情急得, 换不了气,呛着了。
那人笑着撤开去,帮她顺着气, 也顺便欠欠的歇着抽气,问她:
“喜欢吗?”
“嗯……”她重重地点头,以为他问的是眼前烟花。他刚才就问了一次,却没给机会让她答。
“那就再来……”那人绽笑,从身后,挪到身前来,将她拥住,低头抵额,继续来吻。
他问的,却是亲吻。
“唔……”女郎微微偏头,却未能躲开。
又被稳稳地捉住,一番轻轻柔柔的,腻腻绵绵的,重温与扫尾。亦如眼前,渐归静寂的夜空中,零星蹿起的,迟来烟火。
潮涌而起,缓缓而收,尽情而餍足,煞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