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实惊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问起暗香散。
他沉思了一会,后道:“暗香散因其毒性特殊,历来便被朝廷严加管控住,它的进纳与取用都有严格的文书记录。因是京城内比较有实力的医馆,我们长卿堂这边会有一些,但并不多。不过我记得,皊星阁内的药房倒是有不少。你怎么突然要问起这个了?”
见他如此问,傅烟雨便不再隐瞒,她闭上了眼,语调渐低,“今早我受魏公子之托,在安和苑内整理皊星阁藏书局的文书时,无意间发现了十几年前的一项记录暗香散取用的资料。”
“那里的文字里写着,在十六年前,我阿娘生产的前几个月,刘沛泽在皊星阁取用了剂量不少的暗香散。”
说到这,傅烟雨睁开眼,目光灼灼灼地凝在远处高高的城楼上,“你知道,在我阿娘去世后的第五天,我祖父就从宁州白泽山庄赶来了京都,可在京都没过几天,便意外身亡。联系起这些,我总觉得刘沛泽取暗香散的这个举动不一般。”
沈枳实一怔,脑海快速地思考,“你是怀疑你母亲和祖父的事和刘沛泽有关??”
傅烟雨重重点头,道:“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怀疑,所以我得修书回白泽山庄,问问师父当年我祖父的死因是什么,当年是师父把祖父带回白泽山庄的,他应该会有所了解。”
“可你去雍州是?”
傅烟雨的视线回到沈枳实身上,她回答道:“当年我阿娘那件事的知情人在那里,我再去向她问问一些细节,应该会有些收获。”
沈枳实一皱眉“你会去多久?”
傅烟雨淡淡开口,“不清楚,大概要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