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把手上的废瓷片重重地扔在地上,“滚!我不知道她在哪!有本事自己找去,别来烦我!!”
听了傅烟雨这番语气与平日差别如此大的话,沈枳实虽不清楚个中缘由,但还是憋不住“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自己的丑事被傅烟雨当面讲出来,梅江漓的脸涨得通红,立马指着傅烟雨,气愤道:“你给我闭嘴!!傅烟雨,在荆州我可在她柜子里发现了你写给她的信。你还说不是你怂恿她来的?还说不知道她在哪?”
梅江漓高声痛斥:“你知不知道要是她找到魏家了,她就……”
“她找到了还能怎么样?嫁了呗!”傅烟雨转身坐在太师椅上,随意说道。
傅烟雨一脸云淡风轻:“还有,不是我把花信叫来的,至于花信为什么会来京都,我相信某人比我更清楚。再者魏家找了她那么多年,听说今年六月魏水浚还专门去交州长翟岛找她,更是险些命丧海里。人家那么坚持,你说花信是选你还是选她!”
梅江漓听了这话,更是急了,他连连跺脚,完全不顾及十多年在傅烟雨面前树立的形象,“傅烟雨,你还说!你还说!她真嫁了魏水浚,那我怎么办啊!!”
傅烟雨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与梅江漓斗嘴的这会功夫,她已经把从安和苑那受到的忧伤情绪给整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有兴趣捉弄眼前这个浑小子的时候。
她捧着茶杯,扬起嘴角,“找其他人,反正你不是说不娶人家吗?怎么,不娶人家还不允许人家嫁其他人了。”
说到这,傅烟雨眯了眼,笑道:“还是说你后悔了,又想娶了?唉!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梅江漓深低着头,声音轻得如细雨,“我……我这不是找来了吗?只要她还要我,我……我立马回去娶她……”
傅烟雨摆摆手,把杯盏放好,“晚了!!花信已经找到魏家了,婚礼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