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明白的很，路人都会出手相救，何况是情侣。但动手的轻重，程度合适与否，要交给司法机关来衡量。

顾念看穿他的心思：“您不能看他伤的比我重就认定我率先具备了伤害他人的主观意识。”

老警察道：“你很懂嘛。”

顾念看着手：“从前有个至亲的人，没能救成功，我不想重蹈覆辙。跟您说心里话，就算打死他我都不后悔。”

老警察的笔顿了一下，这话他就不记进去了。

他发了一根烟给顾念，女孩子的工作就交由他的同事吧。

“放心。”老警察道：“陈素专办这类案子的。”

顾念把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几次拨开打火机，最后还是没有抽。

屋里的女警陈素拉了椅子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许愿点头。

“你好，我叫陈素。”女警温声道：“你要是信的过我，叫我素素就行。还有，你放心的说实话就好。不要紧张。”

许愿‘嗯’了一声，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我打不过他们，是被他和李欣怡一起抓进屋子里的，导演看见了，但是没出声。”

陈素道：“我们在屋里还发现了其他的摄影头，你知道是谁装的吗？”

许愿红着眼睛，答非所问：“可不可以不给哥哥看？”